老實,不客氣。─ 方力申

方力申的嗜好可能是講真話。
你說他的歌路很清晰,幾張唱片以來,方向很明確;他就會講,其實我唱了很多「同款」的歌,再同款下去,就會無意思。
所以新碟《七年》刻意有同過往不同類型的歌。「其實上張碟已經想做,實在太多同類型的歌了,再唱下去,只會唱出一條死路。」坦白到這樣,鬼佬叫做brutally honest,是需要一點勇氣的,我開始為自己的客套感到慚愧。
 
新碟最鍾意哪首歌?
「最喜歡〈匆匆〉和〈鍾意了知己〉。」
〈匆匆〉講成長,並不是慣唱的題材,而且還是第一次唱側田寫的歌。「其實我可以問阿田拿一隻很K的歌,但最後都沒有。」首歌描寫一個上幼稚園的小女孩,寫到她長大、反叛、拍拖、結婚,最後她的女兒也上幼稚園了。時間不等人,有少少林子祥的感觸風味。
〈鍾意了知己〉是一首很簡單,很sweet的歌。原本這首歌是電影《機器俠》裡面的一段音樂,後來雷頌德把它發展下去,延續電影裡的浪漫。
「阿Mark說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無壓力地寫歌了。 這樣無計算,今時今日已經好難。
所以連歌詞都keep it simple,寫的唱的聽的都會好relex,就是這首歌的原意。我唱太多慘歌了,有時會好想唱唱那種puppy love的歌,讓我可以回味一下學生哥年代的感覺。」
 
雷頌德/伍樂城有少少似?
雷頌德,伍樂城,兩個方力申常合作的名牌。同這兩位出名監製合作,有什麼分別?「分別不大,其實兩個人有少少似,似在對自己的決定非常有信心,你好難改變他們的決定。有時我覺得自己唱得未夠好,但他們的判斷認為ok,兩個人的反應都會是:『夠喇,走啦』。」
 
新碟自己參與有幾多?
「其實好少。如果是concept碟的話,我想我會參與更多構思。」
想不想做concept碟?「想呀。其實對宣傳都有用,起碼有個大故仔同人講,人地諗點寫你段新聞都容易些。 有概念,人地又會覺得你有心機。」他說,如果有很搶的題材,都可以去做。
 
唱歌重要還是拍戲為主?
「現在是有什麼就做什麼。」坦白到恐怖。
電影呢?「我真的好好彩,遇到劉鎮偉。劉鎮偉導演是我在電影上的貴人。香港的電影只有大片同細片,無中間。以大片的投資,要回本動輒講緊過千萬,一定要找大卡士才有保證;細片的資源很少,又會傾向找新人拍......我夾在個中間位,很尷尬。偏偏劉鎮偉找我拍《出水芙蓉》,然後就是《機器俠》,劉鎮偉是位大導演,難得他夠膽用我,我一定搏盡。
你不會估到我有幾感激劉鎮偉,《機器俠》是我第一次有機會在全國觀眾面前亮相,我非常珍惜這個機會。」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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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亞運即將來臨,問方力申這個前運動員,有什麼方法可令我們更投入本地的體育項目。「我覺得香港人可以更留意我們中國和香港的運動員,找到自己喜愛的運動員,就一定會更加投入。有關當局也請拍多些宣傳片,多介紹出色的好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