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ob Dylan的魅力何在?為何那麼多人尊崇他?

文:Papakoo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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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電影網站IMDb得知將會有齣由Todd Haynes(前作有九八年的Velvet Goldmine)執導的電影《I’m Not There》上演,主題就是Dylan的生命及其年代。戲中由六人分飾不同階段的Dylan,包括:Christian Bale (Batman Begins),Cate Blanchett (Babel, The Aviator),Richard Gere(Chicago, Shall we dance?),Heath Ledger(Brokeback Mountain),Ben Whishaw (Perfume: The story of a murderer)及Marcus Carl Franklin。Cate Blanchett更憑片版榮膺威尼斯影后Venice Film Festival’s Volpi Cup。Dylan在看過電影首輪試映後,亦因電影的製作方式,特別是首次以多角度及不同層面的探究、重塑而給予高度評價。

另一位著名導演Camerone Crowe(曾製作Almost Famous, Jerry Maguire)於二○○一年拍攝的Vanilla Sky亦用上片中一個鏡頭,將Dylan的Freewheelin’封面很巧妙地重現觀眾眼前,整個畫面是捕捉David (Tom Cruise)及Sofia (Penelope Cruz)走在街上的情景,無論用色、構圖,都符合原來的設計;其他相同的元素還有Bjork的錄像The Time Sensuality、人物對白中提及的Radiohead及Jeff Buckley、片末的Sigur Ros音樂,雖然年代不同,但能夠共冶一爐,證明Dylan的影響是沒有時間性的。

Dylan不單影響音樂圈子,羅馬天主教教宗若望保祿二世Pope John Paul Ⅱ就曾以Dylan的一曲《Blowin’In The Wind》的歌詞對為數二十萬的信眾講道。而即將出版的音樂會DVD:《The Other Side Of The Mirror》 ,是Dylan連續於六三年至六五年在Newport Folk Festival的演出錄像。負責拍攝的導演Murray Lerner評論說:「在一連串的表演中,Dylan越發自覺其影響力……他的成就遠遠超出了Yeats,Lorca,T.S.Eliot及 Ezra Pound等詩人,皆因Dylan能以詩詞進入更廣大的人群中。Dylan對文字的觸覺敏銳,他在其著作Chronicles寫了這樣的一段對於著名唱說人Ice-T,Public Enemy,Run-D.M.C.的感受:「這些人絕對不是在我們身邊無的放矢(bullshitting)!他們全都是詩人,並知悉世情!」

相對同類歌手,可能正是Dylan這份與別不同的觸覺,令他能敏銳於週遭環境而反映在字裏行間,並予人一種前瞻性,彷彿時代的守望者;事實上,當年的《Blowin’ In The Wind》,《The Times They Are a-Changin’》就令他被冠以民權運動、反戰團體的代言人等名號。一直以來,Dylan的訊息都不是易入耳的,他永不賣帳,他就是要打擾那安逸的,令在上掌權的感到不適,誠然是人民的喉舌。難怪時代雜誌(Time Magazine)在1999年將Dylan譽為廿世紀最具影響力的一百位人物之一。

音樂方面,Bob Dylan於2006年推出的《Modern Times》,分別在美國大碟排行榜上得到冠軍的位置,在滾石雜誌獲得全年冠軍大碟獎Number 1 Album of the Year,而取向較為偏峰的Uncut雜誌(另一份英國音樂刊物)就得了全年大碟獎。 在美國的流行文化中,Dylan的創作革新了很多範疇。正如Elvis Presley 一樣,改變了主流音樂。他將美國人遺下的傳統重新帶到人群當中。他為黑人怨曲注入浪漫的詩詞,證明Muddy Waters的藍調搖滾曲式能夠承載Rimbaud及Verlaine的詩詞,他用音樂活化了這類文化精粹。

打從Freewheelin’開始,《The Times They Are a-Changin’》,《Highway 61 Revisited》,《John Wesley Harding》,《Blood On The Tracks》,《Slow Train Coming》,《Time Out Of Mind》,《Love And Theft》等作品都受到樂迷歡迎。他作的歌曲亦被無數著名樂人翻唱,其中較為人熟悉的有:Peter Paul and Mary的《Blowin’ In The Wind》,The Byrds的《Mr.Tambourine Man》,Eric Clapton與Guns N’Roses的《Knockin’On Heaven’s Door》,Jimi Hendrix的《All Along The Watchtower》等。特別是後者,原來是有一段插曲的。認識Hendrix的人,都知道他是很欣賞Dylan的,因為他身邊常有一本Dylan的歌詞集。所以Dylan在他離世後,一直沿用Hendrix的版本來演繹此曲。

繼Joan Baez,The Byrds,Greatful Dead後,向Dylan致敬的還有Bryan Ferry(前Roxy Music的靈魂人物)。《Dylanesque》是Ferry今年推出的大碟,顧名思義,大碟內全是Dylan的歌曲,只是Ferry以個人的特色為Dylan的作品賦予另一種風貌。

要將Dylan的過去、地位及其影響力很全面的寫出來談何容易,要明白Dylan的魅力所在之處,對一批忠實的樂迷可能並不困難,但對於年輕的一代,可能《I’m Not There》是你認識這時代icon的門檻,或許官方即將推出的一套三CD全集,會是你的一把鑰匙。